夜幕降临,武魂殿精英训练场。

    巨大的探照魂导灯将场地照得亮如白昼,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……惨叫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焱!你是没吃饭吗?你的火焰是用来烤红薯的吗?”

    洛西辞坐在一张舒适的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冰镇葡萄汁,眼神冷酷地盯着正在负重五百斤做深蹲的焱,“腰背挺直!大腿发力!再加一百个!做不完今晚别想睡觉!”

    焱咬牙切齿,浑身肌肉都在颤抖,汗水像瀑布一样流淌,“是……洛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旁边的邪月也没好到哪去,正在两倍重力区练习挥刀,手都在哆嗦了。

    然而,当洛西辞转过头看向场地另一侧时,那张冷酷的教官脸瞬间如春风化雨。

    “荣荣,累不累?来,擦擦汗。”

    洛西辞一个瞬移出现在宁荣荣身边,递过去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杯蜂蜜水,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,“辅助系要注意节奏,别练太猛了,小心把腿练粗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洛姐姐~”

    宁荣荣接过水,甜甜一笑,还不忘冲那边还在受苦的焱做了个鬼脸。

    “娜娜,精神力控制得不错,休息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洛西辞摸了摸胡列娜的头,顺手塞给她一杯果茶。

    最后,洛西辞走到朱竹清身后。

    朱竹清正在练习高难度的柔韧闪避动作,紧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,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。

    “竹清,停一下。”

    洛西辞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一只手虚虚扶住朱竹清纤细的腰肢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脊背上,轻轻向下压,“这里的发力点不对。腰要再塌下去一点,利用核心力量带动大腿……对,就是这样,放松,我扶着你。”

    从远处看,两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,洛西辞的手还在朱竹清的腰臀连接处游走,其实她纯粹是在帮朱竹清找穴位。

    “焱!看什么看!再加两百个深蹲!”

    洛西辞感受到背后焱羡慕嫉妒恨的目光,头也不回地怒吼一声。

    焱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也太双标了吧!

    怎么一到他就是凶巴巴的样子!

    嘤嘤嘤,他这幼小的心灵也是被伤透了!

    与此同时,教皇殿二楼的露台上。

    夜风微凉,吹起比比东紫色的长裙。

    她站在帷幔后的阴影里,手里捏着一只高脚杯,目光死死锁定在训练场上那只不老实的手上。

    比比东看着洛西辞对男队员疾言厉色,这让她很满意。

    但紧接着,她看到洛西辞给宁荣荣和胡列娜递水。

    最后,又看到洛西辞的手……贴在朱竹清的腰上,甚至为了纠正动作,还整个人半贴在朱竹清背上!

    咔嚓——!!!

    比比东手中的高脚杯发出一声脆响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。

    细碎的玻璃渣刺破了指尖,一滴鲜红的血珠滚落,混入残存的酒液中。

    “冕下?!”

    身后的鬼魅感应到那股突然爆发的杀气,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从阴影里跌落出来,“您……您怎么了?是那群小子练得不好吗?”

    “练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比比东的声音森寒如冰,甚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尤其是洛供奉的‘贴身指导’,真是……尽职尽责啊。”

    鬼魅探头看了一眼下面的教学现场,瞬间秒懂,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洛供奉啊洛供奉,您这是在玩火啊!

    “滚。”

    比比东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鬼魅如蒙大赦,化作黑烟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比比东没有理会手上的伤口,盯着那个还在对着朱竹清笑得一脸灿烂的洛西辞,心中翻涌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阴暗情绪。

    一种名为占有欲的藤蔓在比比东心底疯狂生长,勒得她心脏生疼。

    以前,她觉得洛西辞是卧底,是眼线,也是一把好刀,是得力助手。

    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就发现自己变了。

    她开始讨厌洛西辞对别人笑。

    讨厌洛西辞的嘴里说出别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甚至讨厌洛西辞的手触碰到别人的身体。

    那都该是她的!

    那个怀抱,那种温柔的眼神,那只修长的手……

    明明昨晚还在她的身上流连,今天怎么敢去碰别人的?

    比比东眯起眼,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“看来,最近是对你太纵容了。还需要在你身上……留下点什么,让你长长记性!”

    *

    深夜,洛西辞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寝殿。

    带孩子可太累了,尤其是带一群天才熊孩子!

    她现在只想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个好觉。

    推开门,屋内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“姐姐?”

    洛西辞有些疑惑,平时这时候比比东应该在看书或者批阅奏折等她的啊!

    “把门关上。”

    黑暗中,传来比比东略带沙哑的命令声。

    洛西辞一愣,虽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,但还是乖乖照做,“姐姐?这么早就睡了?”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借着窗外的月光,洛西辞看到比比东正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她没有穿平时那身严谨的睡袍,而是穿了一件洛西辞之前‘进贡’的深紫色的丝绸吊带长裙。

    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,修长的双腿交叠,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长发随意披散着,遮住了半边脸颊,却遮不住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眸子。

    洛西辞感觉鼻子一热,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,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,“姐姐……今晚这是……什么节目?”

    “节目?”

    比比东缓缓站起身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走向洛西辞。

    随着她的靠近,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馨香和比比东特有冷香的气息,如同罗网般将洛西辞笼罩。

    比比东伸出双手,环住洛西辞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她身上,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,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,“洛供奉今天在训练场,玩得开心吗?”

    比比东的语气轻柔,却透着一股凉意。

    洛西辞浑身一僵,“姐姐!那是教学!焱和邪月皮糙肉厚,我当然要严厉点。女孩子们身娇体弱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?朱竹清的腰,软吗?”

    比比东打断了她,手指顺着洛西辞的后颈缓缓向下滑动,最终停在了她的锁骨处,轻轻打圈,“我看你摸得很顺手啊?是不是觉得本座的腰……不如那个小丫头的软?”

    “冤枉啊!”

    洛西辞举手投降,冷汗都要下来了,“在我心里,全大陆加起来都不如姐姐一根头发丝!那就是单纯的纠正动作!真的!”

    “哼,满嘴谎言。”

    比比东冷哼一声,眼底的醋意终于化作了实质的行动。

    她突然凑近,在那处她盯着许久的锁骨上,张开嘴,狠狠地咬了下去!

    “嘶!!!”

    洛西辞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瞬间紧绷。

    这不是调情,这可是真咬!

    牙齿刺破皮肤,痛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
    比比东咬得很重,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,直到确定那里会留下一个十天半个月都消不掉的牙印,她才松口。

    比比东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了一下那个还在渗血的伤口,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雌兽。

    “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比比东抬起头,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与霸道,“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,你的眼睛若再敢乱看,手再敢乱摸……”

    比比东的手指用力按在那个牙印上,眯起眼,语气森然却又带着极致的诱惑,“本座就在你身上咬满这种印记。让你除了这教皇殿,哪也去不了,谁也见不得。”

    洛西辞看着眼前这个吃醋吃到黑化边缘,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的女皇,笑得开怀。

    既是因为疼痛,更是因为那种被人死死抓住的幸福感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这是在……引诱我犯罪啊。”

    洛西辞猛地扣住比比东的后脑勺,狠狠地吻上那张红唇,“既然已经盖了章,那就负责到底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锁在床上,还是锁在心里……只要是你,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闭嘴,亲就好好亲!”

    月亮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,比比东那一双原本还在掐着洛西辞脸颊的手,突然滑向了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不需要洛西辞主动,女皇陛下展现出了令人战栗的掌控力。

    她的五指插入洛西辞的发间,用力向下一压,红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,狠狠印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洛西辞原本还掌握着主动权,瞬间就被这股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乱了节奏。

    比比东的吻,带着她特有的霸道与刚才未消的醋意。

    舌尖撬开齿关,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,甚至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吮吸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充满冷香与怨气的吻。

    激烈,窒息,却又让人沉沦。

    洛西辞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抱比比东的腰。

    啪——!

    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比比东猛地松开唇瓣,呼吸急促,眼角泛着动情的绯红,眼神却清明得可怕。

    她带着洛西辞一步步后退,直至将人按在床上。

    比比东一把扣住洛西辞那只不安分的手腕,死死按在头顶的枕头上。

    “本座让你动了吗?”

    比比东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洛西辞腰间,长发垂落在洛西辞的胸口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
    比比东眯起眼,视线落在那只被她按住的手上,“刚才在训练场,就是这只手,扶着那个小丫头的腰?”

    洛西辞喉咙发干,看着身上这个衣衫半解、风情万种却又危险至极的女人,求生欲再次上线,“姐姐,真的冤枉……那就是个教学动作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敢狡辩?”

    比比东冷笑一声,另一只手缓缓划过洛西辞的掌心,指尖轻挠,带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,“既然这只手这么喜欢乱动,那今晚……它就被征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征……征用?”

    洛西辞一愣,随即眼神一亮,“怎么征用?姐姐是想……”

    “想得美。”

    比比东无情地打断了她的旖旎幻想。

    比比东从枕头下摸出一根平时束发用的紫色丝带,动作利落地将洛西辞的双手手腕捆在了一起,然后系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惩罚。”

    比比东拍了拍手,满意地看着像只待宰羔羊般的洛西辞,“你若是敢用魂力挣脱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,比比东俯下身,红唇几乎贴在洛西辞的耳垂上,恶意地吹了一口气,“以后就自觉去睡书房。”

    “别啊!姐姐!这也太残忍了!”

    洛西辞哀嚎,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色却不能碰,这简直就是酷刑!

    “残忍?”

    比比东轻哼一声,手指顺着洛西辞的衣襟探入,“刚才在训练场玩得时候,怎么没觉得残忍?”

    比比东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,从洛西辞的眉眼,到鼻尖,再到那微微张开的红润唇瓣。

    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挑逗,每一次停留都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洛西辞浑身紧绷,呼吸急促,她本能地想要抱紧身上的人,可双手被缚,只能无助地央求:“姐姐……东儿……解开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洛西辞的声音沙哑,眼尾通红,俨然一副被.逼.狠了的模样。

    比比东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样子,心中的那口醋气终于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“解开?”

    比比东的手掌贴在洛西辞的心口,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。

    随后,比比东做了一个让洛西辞崩溃的动作——

    她慢条斯理地拢好了自己散乱的衣襟,拉过被子,盖在了两人身上,然后极其自然地翻身躺下,将头枕在了洛西辞的胸口。

    “可是本座累了。”

    比比东打了个哈欠,声音慵懒,“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,那就当一晚上的‘人肉枕头’吧。记住,手不许动,若是吵醒了本座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洛西辞瞪着天花板,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管杀不管埋!

   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!

    洛西辞咬牙切齿地低语:“姐姐……你这样会失去我的……”

    怀里传来比比东闷闷的笑声,随后是一个轻柔的吻,落在了她的锁骨上,“乖,睡觉。表现好了,明天……给你解开。”

    听着怀里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,洛西辞无奈地叹了口气,却也没舍得用魂力震断那根脆弱的丝带。

    她侧过头,在比比东的发顶蹭了蹭,嘴角勾起一抹宠溺又苦涩的笑。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自己宠出来的祖宗,跪着也要宠完。

    这一夜,教皇殿的寝宫里,有人睡得香甜,有人……在数了一晚上的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