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腊今天倒是吃了个痛快。
今天下午,趁着家里没人,她一个人做了一大盆红烧肉,全吃了。
今天吃肉吃到过瘾。
晚上这会更是吃不下。
看见那些绿色的白菜就反胃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肉吃多了,肚子里全是那种哇哇的感觉。
让人特别不舒服。
她借口生病,先回房间了,江南对她后婆婆这种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这个一个月里起码有29天都会不舒服的。
活是一点都不想干。
吃的那是比谁都多,别人都该伺候她。
她就是家里的皇太后。
江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。
“那个,小南,妈她身体不好,我们就多担待点。”
“还有啊,妈这年纪也大了,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多让让她。”
江南没理他,她以前真是瞎了眼,才会对种畜生产生好感。
还年纪大了,也就四十岁,说的跟五十六十岁的老人家一样。
王富刚对着媳妇说了半天,也没个好脸色,干脆不说。
直接回房间。
还真是给她脸了?
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自己摆脸色?真是个黄脸婆,老子能跟她说话,都是她的福气。
江南麻木的收拾好厨房,洗完碗筷,已经很累了。
洗漱完,回到房间里。
松了口气,幸好晚上不睡在同一张床上,不然她都恶心吐了。
她也不好奇这男人去哪睡了。
村里那么多寡妇,他爱去哪去哪。
自己和他早就没有了情分。
以前发现他夜夜留宿在寡妇家睡的时候,眼泪都流干了。
现在时间长了,反而看得更加淡然,爱去哪去哪。
别跟她一起睡,她嫌脏。
半夜,窗户半敞开,飘进来几滴雨水。
空间中的湿度在慢慢升高。
江南对湿润的空气特别敏感,她一闻到这种空气就知道是要下雨了。
还是大暴雨。
春季雨水多,这会屋里的窗户还没关。
她起身关了下窗户,又想着外面灶房的窗户也是开着的,待会这雨下来会打湿了柴火。
她又开门去了外面。
“啊!!!”
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,江衡第一个赶了出来。
他还以为他姐发生了什么意外。
方时染忙不迭穿好衣服,也赶了出来,于是三人共同目睹了这一幕。
只见邱腊的房间里,两具光溜溜的身体像条蛆一样,纠缠在一起。
方时染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被震碎了。
这............
后妈跟继子搞床上去了?
突然,她眼前一片黑暗,江衡的大手遮住了她的视线。
“染染,你别看。”
“待会脏了你的眼睛。”
方时染扒开指缝,从里面看,这种劲爆的场面,她说什么也不能错过。
她可是出了名的吃瓜小能手。
这种事情说什么也不能错过。
床上的两人丝毫没有被这几人给影响到,那两只蛆还在变幻着姿势,不停的扭动着。
邱腊脸上的神情着实让人看不懂,一副很痛苦的样子。
最后,方时染实在是好奇,有些忍不住问道,“江衡,那个女人是很痛苦吗?”
“她怎么这副表情?”
既然都那么痛苦了,为什么还不停下?
江衡:...............
他在部队里,听了不少荤话,自然懂得比方时染一个小姑娘多的多。
但是这个问题,他也不好回答。
因为说了,方时染也听不懂。
好在方时染也没再多纠结了,只是看了看里面,一溜烟又跑出去了。
再回来时,叫了一群人来围观。
村里人一听说有搞破鞋的,都来看了,还很热情的叫上了其他人。
结果,整个王家村的人几乎都在这里了。
门外都围得水泄不通,女人们则是边嗑瓜子边看戏。
这些男人们,不少人跟邱腊有一腿。
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,跟村里男人关系都‘处’的好。
现在他们看着昔日在他们身下承欢的女人,现在被另一个男人压着。
各个心里都不爽,更别提去看了。
等里面两人高峰后,邱腊才后知后觉的醒悟。
她将王富刚推了出去,连忙用衣服遮好自己的身子。
借着王富刚的遮挡,她迅速的穿好衣服。
又开始哭了起来,“刚子啊,你怎么半夜跑我房里来?”
“我这.........我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?”
其他看戏的人:.........
“邱腊,这话可不能这么说!!我看你刚刚不是还挺享受的吗?”
“这一个巴掌拍不响,苍蝇不叮无缝蛋,你们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呸!!你要是真忍不住就去当婊子啊?干嘛破坏别人家庭?”
“还有,人家江南老师这么好,又漂亮又能干,能娶到这种老婆,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?”
“真是一家子的变态,这后娘和继子都搞在一起了,这往后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?”
王富刚被说烦了,便开始凶狠起来。
他将邱腊护在身后,不让别人说她半句不好。
“你们这些长舌妇吵什么呢?”
“我要跟江南离婚娶邱腊。”
“反正江南也不会生,娶回来干嘛?不如娶邱腊,趁她还年轻,早点生个大胖小子!!”
这话一出,有些人直接笑喷了,也有些人觉得话糙理不糙。
还有些同情的目光看向了江南。
江南有些无地自容,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。
脸都丢尽了。
还是江衡将她拉到身后,护住她。
“你还想离婚?”
江衡凶狠起来的样子,犹如一头随时进攻的狼,攻击性极强。
让人隐隐有些害怕。
“王富刚,就你和自己后娘苟合,还想和我姐离婚?”
“要离也是我姐江南和你离婚。”
“还轮不到你主动来说!”
“还有,我记得,你还没离婚吧?这结了婚的男人,和其他女人搞在一起,能判个流氓罪吧?”
还想什么代价都不付?做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