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穿成流放罪妇,我逼疯一代帝后 > 第554章 内应危!五皇子的姻亲局(6)
    账房连连点头哈腰,“段爷的吩咐,按说小人不敢不听。只是......负责核货单的小赵今儿个告假了,人不在码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段晋舟眉梢轻轻一挑,视线落回货堆旁那个青衣身影,下巴朝那方向抬了抬,“那不是核货单的?你该不会是在搪塞我吧?”

    账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急忙解释道:“段爷你误会了!那是郑三,专管入库账目的。按规矩,核货单的活儿不归他管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跟笔墨打交道的,这点事能有多难?”段晋舟语气里带上了点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让他来。”

    账房被他噎住,额头瞬间沁出一层薄汗,“这......段爷,这不合规矩啊,他、他不能上船......”

    段晋舟静静地看着他,语气不咸不淡,“领着这么高的俸禄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?”

    账房慌忙摆手,“段爷,小人不是这个意思......”

    段晋舟没再听他分辩,转身径直朝船上走去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,顺着风传回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,这点小事,还得我亲自动手不成?”

    账房僵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终于一咬牙,狠狠跺了下脚,快步走向郑三。

    段晋舟头也不回,径直朝前走去。

    身后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郑三捧着账册小跑着跟上,在他身侧垂首站定,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
    “段爷,请。”账房脸上赔着笑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船舱内外走了一圈,货箱码得倒是齐整。

    账房亦步亦趋地跟在侧旁,嘴里絮絮叨叨地报着货品的种类、数目、装船进度。

    段晋舟听着,偶尔简短地问上一两句——

    几时装完、水手配齐没有、沿途停哪些港,都是些分内该问的公事。

    账房一一答了,他便不再多言。

    郑三捧着账册,不远不近地跟在几步开外,全程低着头,只在需要时才匆匆记上几笔。

    走完最后一舱,段晋舟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那些货箱,又看了一眼郑三手里的账册。

    “核对仔细点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压,“若是货单上出了半点差池,我唯你是问。”

    郑三将头垂得更低,声音恭谨,“小人省得。”

    段晋舟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言,转身下了船。

    他立在栈桥边,又看了会儿那些仍在春日下扛货的身影。

    炽白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,海风带着咸腥吹过来,他迎着风站了片刻,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回到住处,天色已近黄昏,院墙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他在屋里枯坐许久,直到暮色彻底吞没窗棂,屋瓦染上青灰,才起身,径直出了门。

    巷口,灯笼刚点上,昏黄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洇开一小团暖色。

    他脚步不停,穿过那片微弱的光,没入了另一头的暗巷里。

    远处,春风楼的丝竹声若有若无地飘来,软绵绵地,渗进渐浓的夜色。

    他在楼前略站了站,抬眼扫过檐下那盏昼夜不熄的长明灯笼,随即抬脚迈了进去。

    老鸨扭着腰肢,脸上堆着笑颤颤巍巍地凑过来要搭话,被他抬手一个无声的动作止住。

    他目不斜视,径直上了二楼,走到最里间那扇紧闭的房门前,脚步未顿,也未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门扇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
    廊下,灯笼兀自亮着昏黄的光,照着空荡荡的走道。

    片刻后,门内隐约传出的一缕琴音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海雾还没散透,顾五便快步穿过小径,在顾长庚门前站定,叩了三下。

    “侯爷,广州府急报。”

    里头静了一息,随即是窸窸窣窣披衣的声音。

    门拉开时只一条缝,顾长庚伸手接过那卷薄纸,低头扫了一眼,眉头瞬间拧紧。

    他转身进屋,点亮了桌上的灯。

    隔壁的门也在这时开了。陆白榆披着一件霜色外衫,乌发松松挽着,脸上还带着刚醒的清冷,脚步却已经跨过门槛。

    “谁的?”

    “段晋舟。”顾长庚将纸条推到她面前,自己则坐到桌边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    陆白榆接过,垂眸细读——

    “海通骆家船,十八日卯时出港,航线向东,经伶仃、担杆,转北上。货:绸缎、瓷器、精炼白铜,计三十二箱。镖师二十四人,镖头姓廖,潮州人。五皇子近所忌惮者,黑蛟礁、横海鲨二寇。黑蛟礁杀人越货,从不留活口。横海鲨只劫货,不滥杀。另,五皇子命晋舟随船同往。”

    她看完,没有说话,指尖在“随船同往”四个字上停留了一瞬,才将那张纸条轻轻放回桌面。

    屋内一时落针可闻,只余窗外海浪拍礁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五皇子命他随船同往。”顾长庚先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不对。”

    陆白榆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“他是五皇子的船务参赞,平日里在岸上打点调度,几时需要亲自跟船押货?”顾长庚指尖点在那一行字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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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突然派他去,只能是起了疑心。可前脚五皇子还要给他说亲,后脚他就被架上船。这中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陆白榆沉默片刻,“不管发生了什么,只要段晋舟在船上,此事就棘手了!”

    顾长庚正要说话,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顾五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,“侯爷,顾九的急报,刚到的。”

    顾长庚起身拉开门,接过纸条展开。

    纸角微潮,带着市井的烟火气。上面只有两行字——

    “骆家船期未探明。码头口风紧,上下打点过的,问不出来。另,段晋舟近日常往春风阁去,与一名叫红袖的女子往来密切。据闻该女子已有身孕。”

    顾长庚看完,眉头拧得更紧,将纸条递到陆白榆面前,神色沉敛,未置一词。

    陆白榆目光扫过那几行字,神色淡淡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
    屋内静得能听见灯花轻爆,片刻后,她沉声说道:“顾九探不出来船期,说明码头封得极严,五皇子对骆家这条船,已是步步设防。”

    “五皇子要给他议亲,他凭空冒出来一个青楼相好,还怀了私生子。红袖出现得这般凑巧,五皇子那般疑神疑鬼,不起疑就怪了。”顾长庚轻嗤一声,

    “他让晋舟跟船,既是试探,也是敲打。船安,则晋舟安;船倾,晋舟第一个陪葬。”

    。我给自己出了道难题。不夸张地说,这几章我卡了整个春节,反反复复修改,又推倒重来,感觉自己像个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