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鉴宝赌石王 > 第958章 半分
    竹安盯着念婉眉心那颗发烫的乳牙,牙里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,像揣了只受惊的雀。他往牙上贴了片生花瓣,花瓣在印边燃起银火,牙尖渗出的银粉往铃印里钻,在“净”与“劫”纠缠的纹路上织成层薄金,像给伤口敷了层药。

    “它在长。”念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眉心,乳牙往肉里陷了半分,印边的粉晕突然往耳后漫,像被风吹散的霞,“竹安哥,我听见它在说‘饿’。”

    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发烫,映出树心本命铃的画面:铃绳上的金须缠着颗刻“合”字的籽,籽壳裂开道缝,里面钻出个极小的影,正往铃心的铜骨里钻。影的手里攥着半缕黑丝,是从念婉眉心乳牙上掉的,丝尾的“劫”字往铜骨里渗,把铃心染成墨色,“我在等它长熟。”影的声音从铃缝里漏出来,沙沙的像磨石,“等这颗牙把净脉气吸够了,连本源魂都分不清谁是主。”

    “它在借牙养魂。”竹安往铃的方向跑,续脉籽的嫩芽在他影根里疯长,嫩茎缠着劫根的金须往影外钻,在地上织成张金网,拦住从年轮里钻出来的细虫,“这些虫是影劫的食料,专啃带净脉气的东西,想让那颗牙长得更快。”

    树心的本命铃正在发抖,铃口的“八脉合”三个字被虫影啃得只剩轮廓,铃心的铜骨裂缝里渗出黑汁,裹着个模糊的影——是八家守脉人的合魂,正往地脉深处钻,魂息被黑汁蚀得断断续续,像被掐住的弦。“它在勾合魂!”竹安往合魂上撒了把八家的初脉灰,灰在魂上燃起金火,黑汁“滋滋”缩成线,“这合魂是八脉的根基,要是被染了煞,连地脉的气都会跟着乱。”

    影劫的小影突然从铃缝里钻出来,手里举着个黑陶碗,碗里盛着些银珠,是从念婉眉心乳牙上掉的粉,“柳家的小崽子,你以为护得住这颗牙?”小影往碗里吹了口黑风,银珠突然往黑丝里钻,“这碗是用影根树的煞心烧的,专凝净脉气,等我把这些珠炼成煞丹,连生花都救不了她!”

    竹安往黑陶碗上贴了片生花瓣,花瓣在碗面燃起蓝火,银珠“滋啦”从黑丝里钻出来,往念婉的方向飘。“生花能破你的煞碗!”他往碗里撒了把念婉的净脉粉,粉末在碗里凝成个“净”字,把黑风拦在碗底,“净脉气才是它的克星!”

    小影突然往念婉的方向扑,被脉灵一口咬住脖子。小兽的铃斑在小影上炸开银花,疼得小影发出尖细的叫,“你护得了她一时,护不了她一世!”黑血顺着脉灵的嘴角往下滴,落在地上长成细藤,往念婉的眉心爬,“等这些藤缠上那颗牙,连她的净脉魂都要变成我的!”

    念婉突然把掌心按在地上的黑藤上,眉心的乳牙“咯吱”往肉里钻,印边的粉晕往藤里渗,黑藤“滋滋”往回缩,却在离眉心半寸处停下,像被什么东西拽着。“它怕这个。”小丫头的声音带着哭腔,净脉气顺着掌心往藤里涌,藤叶上的黑纹渐渐褪成灰,“竹安哥,牙在抖。”

    影根树的年轮突然发出闷响,最古老的那圈裂得更大,里面滚出个青铜瓮,瓮口飘出的黑雾往小影里钻。影劫的身形涨大了圈,往本命铃的方向扑,“我要借瓮里的老煞气压住合魂!”瓮底的“煞”字往铃口的“合”字上贴,“等两字相合,整个地脉的气都会变成我的养料!”

    竹安往青铜瓮上贴了片生花瓣,花瓣在瓮面燃起金火,黑雾“滋滋”缩成团,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是无数细小的影珠虫,正往瓮壁上爬,虫背上的“劫”字与瓮底的“煞”字隐隐呼应,“是影劫养了百年的煞虫!”他往瓮里撒了把本源魂的光粉,粉末在瓮里炸开,虫影纷纷化成灰,“地脉的本源气能克老煞!”

    影劫的小影突然往本命铃的裂缝里钻,黑血顺着缝往铃心的铜骨里渗,铃身的“八脉合”三个字突然变暗,像被墨泼过,“我去啃合魂!”小影的声音里带着得意,“等我啃断这魂线,八家的守脉网就彻底散了!”

    竹安的影根突然发烫,劫根的金须往铃心的方向钻,缠上小影的影往回拉。须与影在铃里绞成个结,像团解不开的麻,“它在帮合魂!”念婉的小手按在竹安影根处,金须“滋滋”往长窜,把小影勒得“咯吱”作响,“竹安哥的劫根真的在护魂!”

    本命铃突然发出震耳的响,铃心的铜骨裂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不是小影,是颗莹白的珠,像生籽的孪生兄弟,只是珠壳上缠着根黑丝,丝尾系着个极小的影珠虫,正往合魂的方向爬。“是影劫的本命珠!”竹安突然明白,小影只是幌子,“这珠才是它的魂根,之前的影都是假的!”

    他往珠上滴了滴念婉的血,珠壳突然发出脆响,黑丝“滋啦”缩成线,露出里面的影珠虫,正往合魂的光团里钻。生籽影的茧突然炸开,合魂的光团裹着影珠虫往地脉深处钻,“它在引虫入魂!”竹安往脉里撒了把银花籽,籽在脉里长成细藤,缠着光团往回拉,“别让虫钻进合魂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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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影劫的本命珠突然往念婉的方向滚,珠壳裂开,露出里面的影——左眼泛银,右眼泛粉,正往她眉心的乳牙上贴,“柳家的小崽子,你以为颗破牙就能镇住我?”影的声音里带着得意,“这牙里的净脉气早就和我的煞心缠在一起了,等月圆时,连她都会变成我的寄体!”

    竹安往影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,灰在影里燃起金火,逼得影往回退,却在金光熄灭后又往前爬,像附骨的疽。念婉眉心的乳牙突然往印里钻得更深,牙上的“劫”字与“净”字缠成个新的纹路,像朵半黑半粉的花。竹安往牙上浇了点寒泉水,牙突然往印里钻,印面泛起层金光,把牙裹在中央,像颗长在肉里的玉。

    夜里,竹安抱着念婉坐在影根树下,本命铃的“八脉合”三个字重新亮起来,字缝里的黑影全没了,只剩下淡淡的金纹。八家的合魂围着铃打转,往铃里钻,铃身突然轻轻颤动,像在打哈欠。

    生花化成的金须缠在铃绳上,须尖的银粉里,裹着个极小的影,正往铃心的本命珠上爬,影里缠着根极细的银线,线尾系着念婉的那颗乳牙,牙上的“净”与“劫”字正在慢慢交融,像两滴要汇成一团的墨。

    竹安往铃上浇了点寒泉水,水刚碰到铃面就化成金雾,雾里传来极轻的心跳声,和念婉眉心的乳牙同频。而影根树最古老的那圈年轮里,裂开的缝突然渗出点金粉,粉里裹着个极小的“生”字,正往铃绳的金须方向飘,像道藏在暗处的生机。

    至于这颗与本命珠相连的乳牙,是真的会被合魂净化,还是会借着珠里的煞心彻底侵占念婉的魂?竹安不知道。但他能听见,铃心的本命珠里传来极轻的啃噬声,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偷长,而念婉眉心的乳牙突然往她影里钻,牙尖的银粉里,渗出个极小的影,一半像她,一半像影劫,正往竹安的影里看。

    竹安望着念婉影里那个半像她半像影劫的小影,影尖的银粉往他影里飘,像群试探的蝶。他往自己影里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,银火“腾”地燃起,小影蜷成个团,却在火灭后舒展开,影根处钻出根细黑丝,往他影根的金须上缠,像条寻亲的藤。

    “它在认亲。”竹安往丝上呵了口热气,白气撞上黑丝便化成银线,缠着丝身往回勒,丝却在银线里越缠越紧,金须上的“守”字突然发亮,把黑丝染成淡金,像被光浸过的墨,“我的劫根在化它的煞。”

    念婉突然把影往他影上贴,两个影交缠的地方炸开银花,小影发出细弱的叫,影里的黑纹渐渐褪成粉,像被净脉气染过的纱。“它怕咱们合在一起。”小丫头的声音软乎乎的,影里的乳牙往竹安影里钻,牙尖的“劫”字与金须的“守”字撞在一起,发出细脆的响,像两块玉相击。

    左眼的淡粉印记突然发烫,映出地脉寒泉的画面:本源魂的光团里裹着个影,一半像竹安,一半像影劫,正往块白水晶里钻。水晶上的“源”字被影撞得“咚咚”响,石缝里渗出的黑血往影里钻,把粉纹染成墨色,“我在养新本源。”影的声音从水晶里漏出来,带着得意的颤,“等它长成形,连生花都认不出真假。”

    “它在偷本源魂的气。”竹安抱着念婉往寒泉跑,脉灵叼着生花的花瓣在前头蹿,小兽的蹄子踏过之处,地上的银线纷纷往水晶的方向聚,像在织张拦它的网,“那水晶是地脉的骨,要是被缠上,连本源魂都要变煞。”

    寒泉的水面泛着黑,白水晶里的本源魂正往影外钻,影却像层壳,把光团裹得死死的。竹安往水晶上贴了片生花瓣,花瓣在晶面燃起金火,影身上的黑纹“滋滋”剥落,露出里面的粉,“是被煞心裹着的净脉气!”他的声音亮起来,往晶上撒了把念婉的影粉,粉末在晶面凝成个“净”字,把黑血拦在缝里,“她的气能破这壳!”

    影劫的影突然往念婉的方向扑,被水晶的金光拦住。光点在影外织成个“源”字,字里的银线缠着影往回拉,“不!这是地脉的锁灵光!”影在光里剧烈颤动,“太爷爷竟然在水晶里藏了这手!”

    竹安往光里撒了把生花的金粉,粉末在光里炸开金光,逼得影往回退,却在金光熄灭后又往前冲,像疯了似的。生花的根须突然往光里钻,须尖的金纹缠着影往花心拉,“生花要吞它!”念婉的小手拍着花萼,花瓣“咯吱”往开张,“让它变成本源魂的养料!”

    影发出尖细的笑,往根须里钻,竟在须内长出些黑丝,往花心的小黑点上缠,“正好,我也想尝尝本源气的滋味!”水晶的裂缝突然往大张,里面渗出的黑血往本源魂的方向涌,“等我把本源魂拖进煞壳,连地脉的骨都要长我的气!”

    地脉突然震动,影根树的方向传来闷响,树心的本命铃往寒泉的方向晃。铃口的“八脉合”三个字渗出金粉,往水晶的方向飘,本源魂的光团突然涨大,往影的方向撞,“它在护本源!”竹安往铃上贴了片银花藤,藤叶在铃面开出小花,把金粉往水晶的方向引,“本命铃在帮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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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影劫的影突然往本命铃的方向钻,黑丝顺着铃绳往上爬,往铃口的“合”字上缠,“我去啃铃心!”影的声音里带着得意,“等我啃断铜骨,八家的合魂光就散了!”

    竹安的影根突然发烫,劫根的金须往铃绳上钻,缠上黑丝往回拉。丝与须在铃绳上绞成个结,像两条争食的蛇,“它在帮铃心!”念婉的小手按在竹安影根处,金须“滋滋”往长窜,把影勒得“咯吱”作响,“竹安哥的劫根真的在护铃!”

    生花突然往本命铃的方向倒,花瓣铺在铃绳上,像层金纱,把结裹在中央。黑丝在纱里“咯吱”作响,被花瓣上的金纹烧成灰,“生花能护铃绳!”竹安往花上撒了把八家的魂灰,灰在花上燃起金火,纱外的“合”字亮得晃眼,“这花是八家的合魂花!”

    影劫的影突然往花里钻,花瓣“咯吱”合拢,把它裹在中央。花心里传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像有什么东西在撞花壁,“它在啃生花!”竹安往花上浇了点念婉的净脉水,水刚碰到花瓣就长出细藤,缠着花壁往紧收,“净脉水能锁煞!”

    夜里,竹安抱着念婉坐在寒泉边,生花在本命铃的绳上开得正艳,花心的小黑点泛着淡金,像被合魂光净化过的煞。本源魂的光团缠着花,往水晶的方向飘,水晶的裂缝渐渐愈合,像长了层新肉。

    影根树的年轮深处,最古老的那圈泛着黑,轮纹上的“醒”字突然炸开,飞出个巨大的黑影,左眼泛银,右眼泛粉,正是影劫的完整魂体,手里举着颗黑珠,珠里裹着个极小的影,是从水晶缝里钻出来的残魂,“终于合为一体了!”黑影往铃的方向笑,“等我吞了这铃心,整个地脉都是我的!”

    竹安往铃上撒了把八家的合魂灰,灰在铃面燃起金光,把黑影拦在半路。而念婉影里的那个半煞半净的小影突然往黑影的方向钻,影尖的银粉与黑影的黑血撞在一起,发出震耳的响,影与煞同时一颤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。

    至于这个带着净脉气的小影,是能彻底净化影劫的魂体,还是会被它反染成煞影?竹安不知道。但他能听见,铃心的铜骨里传来极轻的啃噬声,像有什么东西在偷偷咬金纱,而影劫黑影的影根处,突然钻出根极细的粉须,往小影的方向爬,须尖的银粉里,裹着个极小的“净”字,像道藏在煞里的光。